「我苦惱極了,因為我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?」1931年,梁思成從外地回來,林徽因很沮喪的告訴梁思成。
這是梁思成后妻林洙在《梁思成、林徽因與我》中寫林徽因的字句,就是這段對白,進一步奠定了林徽因的「綠茶BIAO鼻祖」形象。值得注意的是,該書出版的2004年,該書主角林徽因已去世半個世紀,而梁思成也已仙去32載。
林徽因
林徽因,1904出生于杭州。她是民國歷史上最著名的名媛之一,也被后世稱為「民國第一美女、才女」。林徽因被世人熱議的一個重要原因還與她和徐志摩、梁思成和金岳霖三個大文豪有關。
這位曾和徐志摩熱戀的女子,在得知徐志摩有家室后斷然與徐志摩結束了戀情。1928年春,林徽因與梁思成結婚。新婚當夜,梁思成問林徽因:「為什麼是我?」林徽因莞爾一笑:「這個問題,我要用一生去告訴你。」
林徽因這句頗值得玩味的回答,充滿了智慧和才情,曾令無數男女奉若經典,這句話甚至被很多文人視為「20世紀最風情的情話」
。我始終不相信,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聰明女子,會在結婚僅僅兩年后的1931年對著剛剛出差回來的丈夫,說這種:「我同時愛上你和金岳霖」的蠢話!
而從人品上來看,一個曾在得知心愛之人(徐志摩)已有家室,就決絕地結束戀情的女子,婚前如此自重自愛,婚后怎可能突然轉性?!
林徽因與梁思成
何況,金岳霖雖為林徽因終生不娶,但金岳霖晚年曾坦言,他對林徽因終其一生都保持著一種有距離的情感,林徽因也從未給過他機會。
既是「從未給過機會」,又何來林洙筆下:「金岳霖得知林徽因愛上自己」一事。好在金岳霖在此書出版前20年就仙逝了,否則他聽到這話怕是要悲喜交加、抱憾終身的。
而林洙在書中所說的「梁思成寫給自己的告白信」,也著實讓人懷疑其可信度。
我的理智告訴我,我不但不應該存在任何這種幻想,而且應該完全「保密」,但我今晚一時不慎,已經「泄密」了。你可以看出,我心里是多麼矛盾。送你走后,怎樣也睡不著,想著你怎樣在這蒼茫月色中一人孤單地回去;輾轉反側良久,還是起來,不由自主地執筆寫了這一大篇。 我不知道會不會給你看。我只知道,我已經完全被你「俘虜」了!嚇壞了嗎?
---------心神不定的成
在親朋和林徽因眼里素來木訥、不善言辭的梁思成,突然在晚年,理應更沉穩時,突然如此「心神不定」地寫出這一堆「肉麻情話」,這是轉性呢還是轉性呢?
梁思成與林洙
真相,怕是只有林洙自己知曉了,畢竟如今一切都已「死無對證」。
林洙在《梁思成、林徽因與我》一書中,極盡一切詞匯地褒獎林徽因:「林徽因是我見過最美最有風度的女人」,林洙窮盡好詞贊美林徽因,盛贊她的光環和她周圍圍繞的眾多追求者。
雖明是夸林徽因,實際上卻暗藏著林洙的「后妻心態」:丈夫的前任這麼好,看,還是被我取代了,我得多優秀多美好!同時,這種「盛贊」之下,林洙也暗示「梁思成始終在妻子光環之下,又要面對妻子的眾多追求者,實在很累」。
林洙
事實真的如此嗎,梁思成在林徽因肺結核死后七年就娶了林洙,真是因為「以前婚姻太累,想要舒服的婚姻」嗎?
梁思成娶了林洙是真,但林洙始終沒有在書里提及梁思成娶林洙的真正原因:梁思成年老林洙27歲,已無力照顧林徽因的母親,他需要一個女人來長久照顧林母和自己。
說到底,梁思成娶林洙的原因,還是離不開林徽因。這個事實,是林洙最不愿意面對的現實。
實際上,林洙還不愿意面對的一個事實是,她和梁思成的二婚生活并沒有她在書中描述的那般美好。
林洙最初走向梁思成時,承受了「想做建筑界第一夫人」等輿論壓力。加之,林洙如此利索地拋棄前夫程應銓,不由人不作如是推斷。
據說,張奚若曾警告梁思成,若與林洙再婚,將和他絕交。老先生果然與梁斷絕了往來,一生情義就此戛然而止。而在北大、清華等高校中,一直流傳著林洙摘下林徽因畫像,長女梁再冰打了林洙一耳光后拂袖而去從此不進家門等傳聞。
再婚后的梁思成陷入親情的孤島,與兒女、兄弟姐妹和部分朋友都不再來往,加之兩人都各自有子女,其二人壓力可想而知。
林徽因與梁思成
又一次,他們因為林洙的兒子而鬧矛盾,梁思成沖林洙發了火,留下字條外出開會:「我不能不坦白地告訴你,我不喜歡你的沉默,對哲我已經越來越失望,越難以忍受他的缺點。也許我應當幫助他改正。但一切均受到我的精力和神經的限制,恕我不能奉陪了。」
63年,林洙因為貪污挪用公款被查時,梁思成對林洙說:「你聽著,不管你的問題多大,貪污了多少錢,只要你徹底坦白,我愿意也有能力幫你退賠,并且不會影響今后我們之間的感情。如果你真的沒有問題,那就振作起來,幫助領導把問題弄清楚。但是我告訴你,如果最終你的話和組織的結論不一致,那我是相信組織的,那我們之間的關系就算完了。」
從這些細節可以明確,在林洙面前,梁思成多少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。而對于林徽因,梁思成的態度就是截然不同的,他在林徽因面前曾是文化界出了名的「梁煙囪(林徽因的出氣筒)」。
林洙顯然并不如此認為,林洙始終覺得,她和梁思成之間有真正的愛情,梁思成給了她快樂。林洙在《梁思成、林徽因與我》里寫到,梁思成對他體貼有佳溫柔呵護等等,儼然神仙美眷。至于是否真的幸福,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。
林洙梁思成
不可否認的是,林洙越極盡可能地「粉飾」她和梁思成的愛情,顯然是別有用心。對于林洙而言,林徽因的存在對她而言,始終是「如鯁在喉」:
林徽因是林洙的恩人、老師,她卻在林徽因死后嫁給了恩人的丈夫,這多少讓她承受了心理壓力。又因為,林徽因「第一美女」的光環,本就容貌平平的林洙多少都有些心里不適。偏偏,這位丈夫原配還道德高尚,在情感上雖追求者眾但從不越矩,而林洙自己卻始終背著「拋夫棄子」罵名.....
可憐!可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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